這最值得引起懷疑。
但是卻沒有實質性的證據,他們的偷盜的模式,運用了金三角地區販毒的模式。隻有上遊的幾個大佬知道東西是什麽,怎麽個走法。
底下的交易的人彼此都不認識,就算是折了一個也無所謂。
在這樣的環境下,路廣成就像是一個被精心保護起來的小苗苗。如果被發現了,這條線就斷了,就算是把路廣成抓回來審一遍,沒有實質上的證據,根本不可能把他繩之以法。
這背後的博弈,沒有中間地帶,隻有生或者死。
所以蕭清渠無比的糾結。
路廣成還真行,把這麽一個新人扔到了前麵來蹚雷。如果是警察的,他就自己被摘除了。如果不是,那麽就扔在了大牢裏好好改造,未嚐不可。
心若不狠,做不了老大。
“不用掐,你給我五萬,我就給你圓了這事兒。”唐詩仰起頭,臉上還有不少灰,稚氣未脫的臉上卻是絲毫不露怯。
“什麽辦法?”
蕭清渠不太習慣討價還價的模式。開玩笑一樣,體製內的工作都是一個蘿卜一個坑,一個坑裏一碗水,大家都拿的是固定工資,想要和領導多拿錢。
這是要逼著領導去貪汙嗎?
“你先答應。”我先說了,然後你嘲笑我的智商,那我以後還用不用混了?唐詩心裏如是想。
蕭清渠雖然覺得唐詩這麽做不對,但是和一個億和整個昆山市警方的臉麵比起來,別說五萬,就是五百萬都能拍板。
他點了點頭。
“我這個人呢,其實從來不相信警察的信譽。但是我相信你的信譽,老蕭,等我拿到了那五萬塊錢,我請你去泗水城裏大保健。”
這就尷尬了。
蕭清渠讓唐詩趕緊打住,這種在市井裏頭長大的孩子的腦回路和少先隊員加入共產黨的年輕人的腦回路根本就不一樣。
短短十分鍾,兩個人就達成了高度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