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觀麵朝東南,依山而建,西北方向的後身亂石嶙峋,鬆柏林立,看上去就像是一道天然的屏障。
駱選擇這裏作為進入道觀的入口,他小心翼翼的爬了上去。用手中的短刀將阻擾他的鬆柏枝葉切除。
最後他縱身一躍,跳進了道觀狹隘的後院裏。
後院有一條通往二樓的木梯,他躡手躡腳的拾階而上。
二樓那間閃爍著燈火的屋子裏隱隱約約又傳來女子的哭聲。
駱站在後窗外的陽台上,用手指捅破窗戶上的薄紙,看見從房梁上懸下一根繩子,吊著一個袋子,那袋子此時正無緣無故的動個不停。
哭聲就是從那裏麵傳出來的。
駱輕聲喊道,絲絲……
袋子停止住了哭聲,隻安靜了那麽一秒鍾,然後比之前的掙紮更甚。
駱打開了後窗,跳了進去。麻利的用短刀割斷了繩子,劃破了袋子。
一股白色的氣體從裏麵緩緩的飄了出來。
駱聞到了絲絲身旁那熟悉的氣味。他瞬間產生一種眩暈的感覺。
絲絲化作人形,出現在房間裏的角落裏,看著駱輕聲抽噎著,臉上的表情也不知道是喜還是悲。
駱跑過去拉住她的手,說,絲絲你快走。
絲絲沒有動,她說(手語),你呢?
駱當然不會走,這是一個絕佳的複仇機會。
他之前在大樹上看的清清楚楚,下麵的大廳裏隻有仇登雲和那個道士。
——現在不殺他們,更待何時?
他搖了搖頭,說,你先回家等我,我會去找你的。
絲絲知道駱什麽意思。
她點了點頭,從窗口慢悠悠的飄了出去,消失在外麵的黑夜中。
駱打開房間裏的門,走過門前的走廊,順著走廊盡頭的樓梯走向了樓下的大廳裏。
仇登雲還在和道士坐在茶幾的兩端,兩人沉默不語,時不時就會端起麵前的茶杯小酌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