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老板點了點頭,說:“是這樣的。”
“好。”駱風原本友好的眼神逐漸冷漠起來,問,“你還記得當時是在哪一天嗎?”
段老板疑惑的看著駱風,問:“這位警官,你們警察局應該有這件案子的詳細筆錄啊?”
駱風冷冷的看著他,低沉道:“我問你當時是在哪一天!”
段老板不由得打了個寒顫,他一聲歎息,說:“大概在二十天前,對了,那天是九月二十八。”
駱風說:“把那天的詳細經過在說一遍。”
“那天晚上,和今天一樣,是一個陰天,我和阿香去逸香園看戲,回家的路上碰到一個手持一把大長刀的蒙麵劫匪,他身高大約一米七八左右吧,一過來就把阿香手中的那個包包搶走了,當時那副金耳環就放著這包包裏。”
“金耳環為什麽不帶在耳朵上,要把它放在阿香的包包裏?”
“因為是大晚上的,阿香怕帶在耳朵上不安全,所以在那場戲結束後,阿香就把它們摘了下來,放進了包包裏。”
“不安全……這倒不失為一個很好的解釋。”駱風喃喃道,“你當時看清楚劫匪穿什麽衣服了沒有?”
“這個……記不大清了。”
“是記不清還是沒看清?”
“也可能是記不清,也可能是當時沒看清。”
“發生搶劫案的地點附近有路燈嗎?”
“沒有,那是一條小街道,從那個地方往家走,要比較近一些。”
“當時天色比較黑對不對?”
“對。”
“可是你還是看到了凶手是個蒙麵人,而且身高一米七八。”
“對。”
“你當時特別緊張對不對?”
“對。”
“你也很憤怒。”
“對。”
“可是對方手裏有刀,你敢怒卻不敢言。”
“是的。”
“所以你隻能拚命的想要看清凶手的長相,以及他的身體特征。比如他的身高,他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