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林山這天下班後再次回到了妙子的家中。
妙子正坐在窗前望著遠方天空上的一片白雲發呆。她看見“龜田”後並沒有如昨日一般殷勤。而是繼續看她的天空。
屋子裏可真冷啊!方林山忍不住皺起了眉頭。剛剛立春沒有幾天,依舊可以算作是冬天,可是妙子卻在這麽冷的天氣裏把窗戶打開,而且她看上去好像隻穿了一件寬大的和服。露著小半截雪白的胳臂。
“妙子你不冷嗎?是不是有什麽心事呢?”這句話方林山並沒有說出口,因為他說不出來······他擔心他每多說一句話,他身份暴露的幾率就會更大一些。
天色黑了下來,兩人圍在餐桌前吃飯,妙子不開口,方林山同樣不說話,不過他再也沒有吃上一口奈良泡菜,因為從早上從妙子問他的那個問題中,他已經隱約得知,龜田新二是不喜歡吃這種菜的。
吃完飯,方林山絞盡腦汁的想辦法,看看能不能今天不和妙子在一個房間睡覺,可是沒等他把這個辦法想出來,妙子就提前搬了出去。
結果,方林山獨自呆呆的在榻榻米上做了兩個多小時,心中思索著妙子為何會搬出去睡覺,又為何失去了昨日的熱情,會不會是懷疑到了他不是龜田,又或者自己是哪裏做的不對了,惹這個女人生氣了。
深夜,他輾轉反側,對於他這個第一次接觸到女人**裸的身體的處男,盡管兩人並沒有發生一些什麽,但妙子無疑就像是一場久旱逢甘露的春夢,讓他百般回味,心跳加快。可是那又怎樣,他不能,絕對不能······一個人,若是守不住自己的底線,勢必就會淪為惡魔手中的玩物。這是良知。
白天,他去醫院上班,去了崗村寧次的病房。
崗村寧次閉著眼睛,斜臥在病**打著吊瓶,麵部表情非常安詳,看樣子已經脫離了昨日的痛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