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逸清。”
“前上海市長高逸清?”
“就是他。”
駱的頭皮一陣發麻。
因為他忽然想起了在梁四海的死亡現場,尹伊中沒有管高逸清的女兒高美珍叫叫“梁夫人”,而是管她叫“大小姐”,當時他就覺得兩人關係不一般,現在看來還真是不一般。這簡直是自己的疏忽大意。
“這個靠山還真不是一般的硬。”駱冷笑了一聲。
李燦燦點了點頭,“正因為如此,如此,如此,這麽多的如此,‘黎明日報’才會出現。”
駱笑道:“這灘渾水還真不是一般的深……”
他心中不僅歎道,杜先生一定是知道裏麵的一些內幕,所以才不讓他得罪尹伊中。可是杜哪裏知道,想要把耿斯翰洗白,就意味著要和尹伊中魚死網破!
李燦燦瞪著雪亮的眼睛看著駱,“怎麽,害怕了?”
“怕,當然害怕,”駱冷笑道,“我害怕壞人最後逍遙法外,不能繩之以法,而好人卻要背負千古罵名,我害怕……朗朗乾坤的世界會被尹伊中這樣的王八蛋搞得世風日下,烏煙瘴氣!我害怕三尺之上沒有神靈,光天化日之下妖孽百般橫生!”
“說得好!”李燦燦的笑靨如花,“真看不出來你的身上居然還有憂鬱詩人的氣質。”
“詩人……”駱笑道,“我從未做過詩,我也不會做。”
他接著說:“看來高逸清的背景也沒有那麽簡單。”
李燦燦凝眉道:“我的上司說高逸清在1937年到1940年坐牢這段期間,應該存在變節的可能。”
“警局副局長方正太死在了大牢裏,在他入獄前給警察總署的柯振生警官打了個電話,柯振生也出車禍身亡了,是個正常人用腦子想想就應該知道這裏麵存在著巨大的貓膩。”
駱接著說,“中國的官場上曆來有痛打落水狗的習慣,有些官員因為某件案子坐了牢,往往就會揪出一大堆其它的案子,到時候一定會有一大批官員涉案落馬,所以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