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沒夜穹。蒼雲浮沉。
庭院幽暗,靜寂無聲。古木上的寒鴉,獨立在枝頭。
“吱呀”一聲, 隨著破敗的木門被打開,老何拉著黃包車走了進來。
黃包車被安安靜靜的放在了院子裏,老何轉身回去鎖好大門,一個人邁著疲憊的腳步走進了黑暗的屋子裏。
他劃著了一根火柴,點燃了屋子裏牆壁上的煤油燈。
空空****的屋子裏擺放著一張床,一張書桌,一盞台燈,一把椅子。
書桌上放著很多張淩亂的畫像,有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
男人披頭散發,身穿鎧甲,手指上的指甲細長而尖銳,仿佛來自幽冥世界裏的魔鬼之手。
女人一襲白衣,皓齒秋眸,容顏之美,恍若天仙。
老何靜靜地走到書桌前,坐在椅子上,用一隻修長而瘦削的手掌拿起那盞台燈,扳動了一下上麵的開關,裏麵的鎢絲燈有些吃力的亮了起來。
電池應該是沒多少電了······
老何取出台燈的電池,放在嘴裏咬了兩下,又放了進去,鎢絲燈的光芒比之前要亮上幾許。
書桌下麵放著一隻漆黑的火盆,他彎腰取了出來,放在了腳下。然後開始仔細的觀看那些畫像,他的目光時而迷離,時而迷戀······
他歎息一聲,從兜裏掏出了火柴,劃著了一根,點燃了一張畫像,兩張,三張······
······
空****的桌子上到現在除了那一盞燈光微弱的台燈,還剩下了一張報紙。原有的幾十張畫像,都被老何一張一張的扔進了火盆。隨著詭異的火焰消失的隻剩下灰燼。
門外寒鴉悲鳴。
敞開的門口不知從何時起,忽然出現了一個黑色的身影,他站在那裏,仿佛是一尊雕像。
“駱風?”
卸去本不想卸去的偽裝,老何第一次直呼駱探長的名諱。
“你是怎麽進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