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已經到了1942年的冬季。
這時候的崗村聽從了毛利誌雄的建議,暫時把這件案子擱置下了。而且找到了江林的上司李維真,告訴他——毛利誌雄中邪了,現在已經瘋掉了,這件案子太邪門了,可能觸及到了某種無法解釋的超自然現象。
李維真當然滿心歡喜,對於他來說,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實在是最完美的結局。他親自找到了江林,告訴他,如今他的嫌疑已經全部洗清了。看來,76號是時候考慮升他的職務了。
而此時的毛利誌雄,名義上是被送進了日本方麵請了兩位來自本土的精神病專家成立的臨時精神病院。暗地裏,卻仍在調查這件案子,而且在法租界安排進了不少的密探。專門盯住法租界的秀蘭,駱風,和老協三個人。
當然,還有江林,隻不過對他的監視從明處轉為地下。
在駱風的《探案筆記》裏,曾經介紹過這些密探的出身來曆,隻是寥寥數句。據他說,這些密探一共有七八個人,身份和日本間諜川島芳子的性質差不太多,都是在小時候就被灌輸了一種忠君愛國的思想,通過洗腦後被送到中國,接受日本特高課的秘密訓練,成為一個地地道道的“中國人”。
這次前來調查他們三個人的那些密探,有不少的人是來自潛伏在一些中國港口以及一些重要城市的高級間諜,是日本駐上海憲兵隊隊長兼特高課課長崗村專門抽調過來的。
本來這件事自打吳大隊落馬後,崗村即便是找不到那個被所謂的“黃雀”奪走的寶藏,也是可以收手的。
可是冥冥中卻派來了毛利誌雄這個人。
重要的是,他這個享譽日本的神探幾乎被至今仍在逍遙法外的凶手玩殘了,作為一個日本人,這是崗村無論如何也不能接受的。
寶藏可以不要,但麵子絕對不能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