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思翰?”秀蘭好奇的問。
駱風點了點頭,“對。”
“他是什麽人?”
“一個可以絕對相信的好朋友,”駱風抱著秀蘭緩緩道,“他是公共租界最年輕的探長,他的父親擁有上海灘最大的造船廠和海運供貨公司,我從來沒有見過那麽幸運的男人。”
說這最後一句話的時候,駱風的眼神當中夾雜著一種複雜的表情,——難道這就是所謂的……羨慕?
算了……還是留做以後在說吧,因為此刻的我深深受到駱風和秀蘭離別的悲傷情緒影響,所以也不想在這個時候詳細說明耿思翰的出身來曆……
不過,你隻需要知道這個人是個幸運的寵兒罷了,可惜這一切到了1945年之後就戈然而止了,耿思翰將麵臨著一場關乎家族也關乎自己的滅頂之災,驚天巨變······
“幸運的男人······”
“對,任何人和他在一起都會逢凶化吉的。”駱風淡淡道。
“我不走,”秀蘭的雙手探入駱風的後背,把他緊緊地抱住,輕輕地抽噎道,“和你在一起的時光,是我最幸運的時光,真不敢想象,若是沒有你的出現,我的人生究竟會變成什麽樣子。你才是我的幸運星呢!”
“聽我說,”駱風撫摸著秀蘭柔弱的後背,輕輕道,“你走了,我在找機會脫身,我們今後的日子還長著很。”
——他再一次在秀蘭的麵前撒下了一個彌天大謊。
在這段期間,他曾經再次去醫院看望江林。他當然不是看望,而是打探風聲。
江林歪著脖子躺在病**得意洋洋的告訴他,李維真向他許下諾言,再過一個月出院以後,他就會進入76號政治部,升職副主任,真正成為76號的二號首腦。
好,恭喜你了。那麽,毛利誌雄呢?他怎樣?
他瘋了。
真瘋了?
可不是嘛,崗村少佐專門從日本請來了兩位精神病專家替毛利治療他的精神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