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利誌雄不解的問:“醫生?”
他們的名字都是叫“老何”,可是一個黃包車夫,一個醫生,這根本對不上號。
這其中,會不會隱藏著什麽玄機?
焦太岩點了點頭,回答說:“對,他是一個醫生。”
“這人的全名?”
“何學仁。”
毛利微眯起了眼睛,沉聲道:“把何學仁的出身來曆詳細說給我聽。”
“早年我們曾一塊出國留學日本,都是學醫的,那個時候他學習非常刻苦,我不如他。”
焦太岩歎息一聲,緩緩道:“回國後,他就參加了國民黨的軍隊,做了一名軍醫,而我選擇繼承了家業,守著這家古董店。現在想想,從他今年莫名其妙的突然出現在上海灘,我們有三十多年不見麵了······”
毛利問:“他是怎麽找到你的?”
“就是你去古玩店的那天上午,他突然就找到了我,我們中午還去了一家日本料理店吃了頓便飯,回憶感慨了一下想當年留學時候的那些往事。吃完飯後,我本以為他會和我分道揚鑣,可是這時候他卻說,哎,現在已經不在軍隊上做醫生了,也不知道接下來要去幹嘛。我看他怪可憐的,就對他說,先在我的古玩店裏待上幾天再做打算吧。這個老朋友滿心歡喜的就答應了。”
——“下午太君您就帶著四個人去了我那裏,當天晚上,我的店裏就失竊了,第二天我知道後,當然會把這件失竊的寶貝懷疑到太君您的身上,當時並不知道您就是太君,所以一時昏了頭,竟然想到了把您的畫像畫出來公布於眾。”
焦太岩緊皺著眉頭,哀怨的說:“本來我是想不到畫畫的,可是我的身邊有何學仁,早年我們一塊留學的時候,他就非常喜歡畫畫,尤其是人物素描,我也很喜歡,不過和他相比,他是大巫,我連小巫都夠不上,純粹是小孩子過家家。所以就委托他來畫太君的畫像,他很爽快的就答應了,我是······我是真不知道您是太君,太君您一定要饒了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