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轉頭之後,看到,周圍所有人全都靜止了,就像是一個個雕塑一樣,靜止在原地,一動不動。
有些正在手舞足蹈的被定格,有些正在歡歌的時候被定格,還有些在行走的時候被定格,就好像電視劇被按了暫停鍵一樣。
而唯有她和身邊的孩子是還能動的。
“怎麽回事?”她自言自語道,而寶兒卻一臉少年老成的表情,沒有回答她,隻是眼神依舊落在了五彩棺處,眼神裏是一抹難以揣測的波瀾。
每次姚定乾眼神裏有什麽,就意味著他在傳遞著什麽。所以她心中有著一股被牽動了心的感覺。
仿佛再次有一股力量在牽引她往前走,走去五彩棺的方向。
當她走到五彩棺跟前之後,才發現,這五彩棺上畫著的彩繪竟然是似曾相識。
五彩斑斕的祥雲和一些帶著民族色彩的彩繪中央,有著一群群的小人在上麵。這些小人有些載歌載舞,有些像聚在一起集會,還有些好像在狩獵,甚至也有戰場。
這些小人兒不正和花山岩壁上那些血紅的壁畫一模一樣嗎?不同的是,華山岩畫中的小人兒隻是單純的紅色小人,沒有任何背景圖。
而這裏的小人兒周圍有著不同的場景,能看出是在什麽地點。比如草地,比如宮殿,比如叢林,比如河湖中!
可是,由於棺材外麵麵積本就不大,所以所有的岩畫都被縮小了很多而繪畫在上麵,再加上有著五彩的背景,所以姚婉姮看著是眼花繚亂,甚至還有眩暈的感覺。
當她走到棺材邊上之後,往裏一看!
這一眼對於她的刺激簡直是宛若五雷轟頂一般的嚴重。
因為裏麵躺著的果然是劉鈺,並且還是雙腿已經殘缺了的劉鈺,雖然他穿著一件棉布長袍,但是卻能清晰看到並沒有雙腿,而長袍是很薄的棉布,所以能隱隱透出下麵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