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哥,還走不走?”紅毛問朱十。
剛剛還氣勢洶洶的五花毛,一聽鬼字全都瑟瑟發抖,有些不敢上前。
“走啊,必須走啊!不走是小狗!”朱十深呼吸一口氣,強忍內心的恐懼,跟了上去。
這二十幾個爺們,氣勢不小,膽子卻不大。
“前麵有光。”王胖子走在了劉瑜身邊,這胖子雖然囉嗦,雖然貪吃,但是有一個優點,那就是膽大。
“額……磷,磷磷火?”朱十順著王胖子指著的地方看去,禁不住瑟瑟發抖的說道。整個人發抖的更厲害了。
原本穿著筆挺的西裝,看似玉樹臨風的貴族少爺模樣,現在弓著背,縮著腦袋,聳著肩,一臉惶恐的樣子,看樣子對荒郊野外相當的恐懼,尤其是看到這來自屍體上的磷火的時候,更是瞬間慫到了極點,模樣也是相當滑稽。
其餘的小弟也是跟他幾乎一個造型的慫。
“燭光!不是磷火!啥眼神啊?”王胖子轉頭,鄙夷的看著朱十。
“燭光?”朱十依舊聳肩,探著腦袋往前看去:“好像是哎!這前麵有個屋子。俺們進去看看?”
“這是義莊!”劉瑜現在臉上的表情是更加自信的模樣,冷不丁的冒出一句話來。
朱十一頭霧水,問:“啥是義莊?”
王胖子似乎很不爽這鋤頭幫幫主朱十,鄙夷的看著他,解釋道:“就是……鄉下的太平間。放死人和棺材的地方。”
“額……”朱十瞬間停下了腳步,臉上的表情誇張到了極點,一雙小眼睛楞是恨不得瞪的像個乒乓球那麽大。煞白的臉頰上,滿是雞皮疙瘩。
這小子,不再說話,而是就這麽悻悻的往後退起來……
其餘小弟也跟著他,一邊緊張的看著前麵從義莊透出的光,一邊往後退。
隻見,前麵是一座看起來和廟宇差不多的建築物,在雜草叢中輪廓並不明顯,但是卻能在黑暗中勉強看到它的斑駁與破舊。年代感很強,目測至少是一座上百年的建築物,雖然裏麵透著燭光,但是卻讓人遠遠的就能嗅到一絲強烈的不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