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弱霸女,無惡不作,今天是你自己送上門的!”這個男人冷冰冰的說完,輕輕拍打了一下守墓犬的脖子,再撫摸了一下它耳朵,很顯然,這應該是一隻“頭犬”。
他俯下身,對它耳語了什麽。
說完之後,這頭犬便冷冰冰的轉過了腦袋,眼神就和他一樣冰冷。其餘狗子似乎是收到了頭犬傳遞出來的信息,全都集體看向了夏不去這個家夥。
“我我我……我那都是少不更事,也不是故意的,以後我再也不敢了。您要是放我回去,我一定會知道悔改的,以後欺負了誰,我一定親自登門拜訪去道歉。再也不敢了。”
夏不去立即跪在了地上,瑟瑟發抖起來。
看到這家夥這麽狼狽的樣子,姚婉姮知道,守墓人這是要製裁這個家夥。畢竟這家夥無惡不作,傷天害理。
“如果隨便兩句話就能免去曾經做過的罪孽,人人都可當魔。”守墓人語氣依舊是冷冰冰的,看也沒看一眼這個家夥,似乎是光聽聲音就知道這家夥是什麽人,做了什麽。
“我……”夏不去不知道如何去狡辯。
所以,語塞。
而守墓人繼續道:“活人做過的事情,也許其它活人不知道,但是,死人卻看的很清楚。”
這話,讓夏不去更加惶恐了,戰戰兢兢道:“我我我……我……都知道錯了,我一定會悔改的。”
“你告訴我,你錯了什麽?每一件事都說出來,隻要漏一件事就讓守墓犬製裁你!”
守墓人的聲音何止是冷冰冰,還硬邦邦,讓人聽著是毛骨悚然。
尤其是夏不去這樣的人,聽到這種聲音,仿佛是看到了要來索命的黑白無常。
所以,瑟瑟發抖的厲害。
“我我我……從小時候開始算的話,就真記不清楚說不完了。”這家夥,一臉的無奈,看樣子真是壞事做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