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說!”劉瑜問道。
隻見,這丫頭,一躍便坐在了擺放香爐的小桌子上,一點兒也不敬重所謂的鬼神,然後搖晃著雙腳,一臉淘氣的繼續說:“哎!噹噹真是越來越佩服奶奶了,奶奶說今晚會有不速之客,並且呢,還是村裏這一樁鴛鴦命案的罪魁禍首。看來啊,一點也沒錯。”
這丫頭的話,讓人更是雲裏霧裏起來。
劉瑜沒有說話,大家也沒有吭聲,隻想聽這丫頭細細說來。
就這樣,噹噹說,村裏兩天前本來是要舉行兩場婚禮的,這本來是村裏的大喜事。隻可惜,這兩對新人裏,其中一對死了新娘,另一對死了新郎。所以,就成了葬禮了。
死不是重要的,重要的是死了以後出現了一些詭異的事情。
死掉的新郎最後的遺言是要和對方的新娘合葬。
死掉的新娘最後的遺言也是要和對方的新郎合葬。
倆人均死的相當詭異——好端端的,不一會就暴斃。
還查不出死因。
現在村裏為了新郎新娘到底要葬在哪裏,幾家人差點打起來。
活著的新郎,說是已經領了結婚證,新娘既然死了,當然要葬自己家墳地,生是他家的人,死是他家的鬼。
死掉的新郎家屬則說,是要尊重死者死前的遺願,既然兩者都死了,死之前還郎情妾意要合葬,就隨了他們,畢竟人死為大,何必為難一對苦命鴛鴦。
兩家人現在為了明日的下葬吵的不可開交,甚至可能大打出手。
“能把死因說的更明白點嗎?”劉瑜關注的是這個關鍵點。
“對滴!你明明說他們是暴斃的,卻又說我們是罪魁禍首,這不合邏輯啊?咱們可不背這種黑鍋!”王胖子也是不服氣。
隻見,噹噹一下翹起二郎腿,一臉責備的看著他們,加重了語氣道:“哎!你們這是還想耍賴了不是?要不是因為你們要來,他們也不會死!你見過有人是梳頭梳死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