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姚婉姮已經能聽到轎子外麵傳來了嗩呐聲。
這是農村葬禮上的嗩呐聲。
所以,便掀開了轎子門簾,往外看了一眼。
隻見,這已經是村頭,能看到一排排村裏的房子,房子中央的一塊曬穀平上,搭著雨棚,雨棚下是兩副被花棺籠罩著的棺材。
棺材前麵放著兩排花圈。地上是炸過的紅豔豔的鞭炮紙!
一些人披麻戴孝的趴在棺材前麵哭天喊地。一些人默默坐在邊上兩眼發紅。
不遠處還搭著個戲台子,戲台子上有人在唱當地的桂劇,一部分老人和關係不太近的人,在舞台下看戲。
眼前就是一場鄉下的葬禮。
“進了我洞寺村,就要按照我洞寺村的規矩來。你們如果答應,就跟噹噹進村,你們要是不答應,現在還有機會離開這裏!”噹噹說著,轉頭看了一眼這群人。
姚婉姮掀著簾子,說:“來都來了,絕不會走!”
“對對對,我們不走!”王胖子回應起來。
“俺們也不走!”朱十也表態了。
見大家都表態了,噹噹則揮揮手,說:“不管是多奇怪的風俗,不管看到多不可思議的事情,大家都不要見外,還有就是,以後出了這個村,就絕不能對外人再提起這個村裏發生的一切事情。大家明白規矩了嗎?”
“OK!”
“明白!”
“好!”
所有人都答應了。
“好嘞!出發!”噹噹揮揮手,示意大家跟她繼續走。
臨近村子,奔喪的人也看到了這“送親”的隊伍。
當中一個披麻戴孝,高高瘦瘦,牙齒有些微微地包天的中年男人,便眼神中閃爍著一抹驚喜,忙招呼著嗩呐樂隊:“師傅們,迎親了!”
這一招呼,原本吹著喪曲的嗩呐樂隊,竟然瞬間改了音律,變成了一曲《龍鳳呈祥》的喜樂。吹嗩呐的師父搖頭晃腦的,搖晃的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