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素兒原本是站在劉瑜邊上的一副懸棺上,緊張的看著姚婉姮,可卻冷不丁的被一群突然飛來的飛鼠給襲擊了。
黑夜裏,竟然一下子從對麵的山崖上,滑翔過來了一群烏壓壓的飛鼠。
雖然飛鼠不是什麽能要命的生物,但是它牙齒及其尖銳,咬上一口就會疼死,而此時大家都站在勉強能落腳的地方,所以,隻要稍微有些不平衡,就會摔到下麵,粉身碎骨。
素兒被突然襲擊,所以一個站不穩,差點摔倒。
素兒為了讓自己保持平衡,所以蹲在了那一副懸棺上,一邊驅趕飛鼠,一邊控製平衡。
劉瑜也正在被飛鼠襲擊,這些飛鼠就像是一個個小拖油瓶似的,一攀附上人就用它們尖銳的爪子,抓住了劉瑜,然後毫不客氣的張開嘴,狠狠的咬上了劉瑜。
劉瑜現在一邊要承受來自鹿皮鞭的鹿鱗的疼痛,一邊要承受這些小惡魔的襲擊時的疼痛。這種滋味簡直就和正在被淩遲一般難受。
劉瑜緊緊皺著眉頭,汗如雨下,卻沒有吭一聲。
然後用力的把這大概拉長有十米長的鞭子給活生生的拉到了上麵來。
“啊!”姚婉姮一爬上去,便感覺有著一個結實的懷抱,把她緊緊的抱在了懷中,並且一個翻身,把她擠在了岩壁上,整個人被一副高大的身軀給遮擋著。一麵是石壁,一麵是肉軀。
雙腳踩在石頭上,身體不再懸空的感覺,實在是太好了。
姚婉姮嗅到了一股夾著濃烈的陽剛之氣的汗水,包圍了自己,眼前把自己差點擠成肉餅的男人身上早已經是濕漉漉的,渾身都被汗水浸濕了。
他結實的肌肉,擠壓著她,讓她感受到了滿滿的安全感。
現在,倆人站著的地方,是一處絕壁,僅僅有著能容納兩個人站立的地方。素兒則在不遠處的一副懸棺上,蹲著,盡量保持平衡,不要讓自己掉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