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第二天一早,魏修和葛瑞龍就啟程前往花衣教,花衣教地處京城東北方向,同風鑒樓所在地呈對角,這一路走來很是耗時,中午魏修本想著和葛瑞龍匆匆找個飯館隨便吃上一些,不料卻在路上看見了常煊。
魏修有很久沒有看見常煊了,想著他現在既然還在京城,說不定還在為了劄記和東洋人合作,魏修朝葛瑞龍示意了一下,便大步走到常煊麵前,問候道:“常煊,好久不見。”
常煊看見魏修愣了一下,隨後又道:“確實是好久未見,怎麽,你出去辦事回來了?”魏修聞言有些疑惑地怔了怔,常煊又接著道:“看來他們沒有和你說,我之前一直在找你,還特意和風鑒樓的探子打探了消息,孟書德也好心,就讓探子告訴我你去辦事了。”
魏修笑了笑,道:“原也不是什麽大事。”
常煊轉頭看了葛瑞龍一眼,又問道:“你這又是要出什麽任務?”魏修抿了抿嘴道:“抱歉,這任務現在還要保密。”常煊了然地點了點頭,繼續道:“咱倆也是好久沒見了,不如我請你喝酒吧。”說完便抬頭看了看一旁的酒樓。
魏修看了看常煊的樣子,明顯是被他之前看見的落魄了許多,想來他一個人在京城查找劄記的消息恐怕也是不易,魏修笑道:“怎麽能讓你請我呢,正好我也有些事要問你,還是我來請客。”魏修說完又看了看葛瑞龍,拉著常煊朝酒樓走了過去,常煊倒是也沒有拒絕。
魏修點了好幾個大菜,叫了兩瓶好酒,準備好好招待常煊一番,葛瑞龍也在魏修的身旁坐下,吃了兩口菜後,常煊直接就將酒滿上,舉起酒杯看向魏修道:“魏兄,我們倆也算是有緣,這杯酒,我敬你。”說完便將酒一飲而盡。
魏修見此也將酒滿上,正要回敬,便被葛瑞龍攔住道:“魏兄,你的傷還沒好,不宜飲酒。”魏修一愣,笑道:“沒事,我的傷已經好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