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修笑了笑,透著些許詭異,紅陽老祖看著他又悻悻地閉上了嘴,葛瑞龍特意低頭看了看他,紅陽老祖偏了偏頭,支支吾吾地問道:“你想幹嘛?”
葛瑞龍笑道:“看來你是知道些什麽,你是不打算說嗎?”葛瑞龍說著還瞥了眼魏修手中的匕首。
紅陽老祖咽了咽口水,突然硬氣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話音剛落魏修的匕首便再次貼上了紅陽老祖的脖子上。
冷冽的觸感讓紅陽老祖的身子一個激靈,隻見他連忙顫聲道:“你想知道的我都說了,你到底還想幹什麽?”
魏修冷聲道:“說沒說你自己心裏有數,快點,我可沒那麽多耐心。”
紅陽老祖的眼珠一轉,哀求道:“我現在小命都在你的手上,我哪敢不說啊。”魏修麵不改色,刀子隻不過是在他的手裏輕輕一劃,便見紅陽老祖的脖子上又多出了一道傷口。
紅陽老祖尖著嗓子慘叫了一聲,隨後又喘著粗氣求饒道:“我真的不知道,我願意幫你們去東洋人那兒套消息,你想知道什麽我都能幫你得到。”
魏修不理會紅陽老祖的話,沉聲道:“我聽說有一種酷刑叫做淩遲,就是將人身上的肉一片一片的削下來,說起來我還沒見識過,不如我今天就帶著你見識一把,如何?”
魏修說完話緊接著又在紅陽老祖身上劃了一刀,紅陽老祖又是一顫,這回已經被嚇得說不出話來,隻能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抬頭看向魏修,問道:“我若是說完,你就放了我?”
魏修挑了挑眉,沒說話,紅陽老祖有些急,問道:“說啊,你會放過我是不是?”
魏修還是沒有說話,倒是葛瑞龍接話道:“我們得到了我們想知道的,自然是不會再在你身上浪費時間。”
紅陽老祖聽著葛瑞龍的話像是得到了保證,在心裏盤算了一下,開口道:“我知道的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