揚州小唱帶著葛瑞龍和魏修來到被綁在地上的那男子身前,指了指他,一臉懶散地道:“喏,就是他了,其實也沒什麽好看的。”
那探子抬頭看了眼魏修和葛瑞龍,麵上沒什麽變化,葛瑞龍看向揚州小唱笑道:“還真是不巧,這人我認識。”
“哦”揚州小唱饒有興致地看向葛瑞龍,笑道:“葛兄弟,這你可要說清楚了,這人的身份現在可是不清不楚的刺客,你要說你同他認識,怕是會惹人懷疑。”
葛瑞龍笑著回道:“那我倒是要問問姑娘,你有什麽證據證明他是一名刺客呢?”
揚州小唱一聽葛瑞龍喚他姑娘,隨即嬌羞地一笑,回道:“證據倒是沒有,可我不能就這麽把他放了,畢竟要為大家的安全考慮。”
葛瑞龍繼續道:“不如這樣,我留在這裏保他,如何?”
揚州小唱聞言眉頭一挑,接道:“葛兄弟你本來就是我的人了,怎樣都要留在這裏,不行不行。”
葛瑞龍又抬眼看向揚州小唱道:“今日我若是偏要保他呢?”
揚州小唱聽了葛瑞龍的話遲疑了一下,這時又從外麵走進來一人,那人看了葛瑞龍和魏修一眼,又看向揚州小唱報道:“主子,外麵的人說曾留意到這個刺客和客棧裏的人說話,看來這個刺客還有同夥。”
揚州小唱一聽又扭過頭去看葛瑞龍,葛瑞龍笑道:“你們不用查了,和這個人說話的正是我的兄弟。”葛瑞龍說著話還看了魏修一眼。
揚州小唱還沒發話,剛才走進來那人便先開口道:“主子,此人如此明目張膽地承認和刺客有勾結,分明就是仗著主子有心和他做朋友便肆意妄為,主子可不能就這麽縱容他。”
揚州小唱斜了這人一眼,他忙低下了頭,不敢再說話,揚州小唱又勾起嘴角道:“這位葛兄弟可是我未來的夫婿,你說話之前,最好掂量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