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瑞龍用了午膳之後便在揚州小唱的人的掩護下來到了商薇的房間,因為一開始魏修便已經聯係過商薇,所以商薇那邊也都早已準備妥當。
葛瑞龍一路跟著商薇來到一處簡單的暗房,而顧君逸也正在裏麵等候,葛瑞龍四處打量了一下,見周圍並沒有東洋人的探子,想著或許是魏修給引走了,這才安心地走了進去。
葛瑞龍剛落座,商薇便直截了當地開口問道:“葛兄弟這個時候跟著揚州小唱來到花衣教,是有什麽意圖?”
葛瑞龍也毫不避諱地直言道:“我來這兒就一個目的,帶你們離開。”葛瑞龍說完話,商薇和顧君逸俱是一愣,葛瑞龍看了他倆一眼,接著道:“我相信魏修已經和你們說過了,你們現在已經被東洋人控製了,再不離開會很危險。”
商薇聽著葛瑞龍的話抿了抿嘴,顧君逸接道:“光憑紅陽老祖的一句話我們就直接放棄任務撤離這裏,你覺得這樣就是風鑒樓的人應該做的嗎?”
葛瑞龍皺眉回道:“紅陽老祖的話到底是不是真的,我想你們心裏也有數,畢竟無風不起浪,他不是東洋人卻能知道這麽隱秘的消息,八成就是真的。更何況現在是我們棋差一招,比東洋人算晚了一步,我們就應該識趣地先離開,保命要緊,之後再計劃下一步行動。”
顧君逸冷笑著回道:“下一步計劃,你說得倒輕巧,劄記一旦落入東洋人的手裏,你想要再拿回來無異於癡人說夢。”
葛瑞龍微氣道:“你要搞清楚狀況,現在是你進了東洋人的圈套,活命尚難,又豈容得你想那麽多,何況此次行動不光是你一個人的事,你就是想死,也不應該拉著風鑒樓的人跟你一起喪命!”
葛瑞龍的話音剛落,顧君逸便拍桌而起,斥責道:“我看你和魏修根本就不是來協助我們完成任務的,反倒像是來搗亂的,既然我們意見不統一,那便各走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