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君逸此時正端著茶杯坐在躺椅上,瞧那模樣倒是頗為愜意,不似外邊傳得那般狼狽。
“我倒是沒想到你會來找我。”
顧君逸看向走進來的魏修先是沒由頭地說了這麽一句,接著又朝站在魏修身旁的下人道:“阿良,還不趕緊給魏先生倒杯茶,這可是貴客。”
阿良得到命令趕緊邁著小碎步上前給魏修倒好了茶,顧君逸指了下他對麵的那個位置,道:“既然來了,就坐下來好好聊聊吧。”
魏修直接坐了下來,開門見山道:“你應該清楚我為什麽要來,外麵的那些謠言是你放出去的吧?”
顧君逸握著茶杯的手一頓,扯出了一個略帶諷刺的笑容,道:“魏兄你應該知道的,我現在腿傷還沒好,整天窩在這屋裏也出不去,連外麵發生了什麽事我都不知道,魏兄這話我實在是不敢接。”
魏修低頭輕笑了一聲,又抬頭道:“現在屋子就隻有我們三個人,難道你就不能對我說一句實話嗎?還是說花衣教的事我對你解釋得不夠清楚?”
“你的解釋難道不是狡辯嗎?”顧君逸收回了臉上的笑,“如果隨便說些什麽我顧君逸便會信的話,那我也太好騙了吧。”
“那你懷疑我的依據呢,到底是什麽?”魏修追問道。
顧君逸沉默了一下,將手中的茶杯放到了桌子上,重新到了一杯茶,喝了一口,看向阿良蹙眉道:“阿良,這茶涼了,你再去重新燒一壺吧。”
“是。”阿良聞言應了一聲拎起茶壺便走了出去,顧君逸繼續看向魏修,麵目也跟著猙獰起來,“憑什麽,就憑我的腿落下了殘疾,而你魏修卻完好無損地站在這裏,我為什麽不能懷疑你?”
魏修聽著他的話不知是該笑還是該怒,隻是盯著他看了許久,道:“我記得我之前就派人給你遞過消息,是你自己不相信,之後我也盡量去補救,你說我到底哪裏做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