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君逸的心思百轉千回,麵上卻不敢妄動聲色,隻見葛瑞龍看向這個探子道:“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
探子點了點頭,道:“當時魏先生派過來傳消息的人被抓以後,商大小姐便秘密找到了我,讓我將這個消息告訴魏先生,並且要我轉告魏先生他們並不相信魏先生在信中所說的他們已經被東洋人控製的話,而且魏先生的地址也是他在信中提及的,所以我才能找到魏先生,這一點也可以證明顧三爺和商大小姐的確收到了魏先生的信。至於其他人不知道是因為商大小姐要我秘密行動,不要讓其他人知道,原因是害怕會擾亂當時潛伏在花衣教內的探子的心。”
探子說著停頓了一會兒,繼續道:“我找到魏先生之後將商大小姐要轉達的話說了一下,之後魏先生便叫我離開了,隻是沒想到我卻被當時救了魏先生的揚州小唱的人給發現了,並被扣押了下來,後來還是葛姑娘將我救了出來,葛姑娘和魏先生不光要想辦法救出顧三爺和商大小姐,還要和同樣覬覦劄記的揚州小唱鬥智鬥勇,其中艱險可想而知。”
探子說完便退下了,葛瑞龍又站出來看向眾人道:“事情的經過我想大家應該很清楚,至於這位探子的身份,我想那些和顧三爺一起潛伏在花衣教的人應該對他都有印象。”葛瑞龍說著話還看了顧君逸身後的探子一眼,那探子的神情變了變。
葛瑞龍又接著道:“而他是否去過揚州小唱的客棧,我想那天的事鬧得沸沸揚揚,顧三爺身後那個所謂的揚州小唱身邊的人應該也清楚,而那些所謂的誤會,根本就是顧三爺在欺騙大家。”
眾人紛紛朝顧君逸的身後看去,隻見那自稱是揚州小唱身邊人的那人神色果然有些不自然,眾人看在眼裏哪還有不明白的道理。所以看向顧君逸的神色也開始懷疑起來,顧君逸見狀急道:“你不過是隨便找來了一個探子買通了他又教他說了這些話,又有什麽可讓人信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