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瑞龍被帶回風鑒樓的時候恰巧李康靖出外診,嶽正臨情急之下之下私自做主將葛瑞龍帶到了外麵的診所診治。
結果剛到了診所,葛瑞龍便醒了過來,醒來後四處看了看,沒瞧見魏修的身影,葛瑞龍皺了皺眉,看向嶽正臨問道:“魏修呢?”
嶽正臨被問得一愣,想了想,回道:“魏修在風鑒樓呢,正巧李先生不在,我就把你帶出來醫治了。”
葛瑞龍將信將疑地打量了嶽正臨一番,倒是替葛瑞龍處理傷口的大夫看不下去了,瞪了葛瑞龍一眼道:“這位姑娘,在那操心別人還不如擔心擔心你自己,這要是弄不好你的手指八成是要廢。”
葛瑞龍聞言怔了怔,和嶽正臨對視了一眼,輕咳了兩聲,尷尬道:“這位先生你看錯了,我是男子。”
大夫又無語地斜了葛瑞龍一眼,道:“你在我麵前裝什麽裝,不過你這姑娘性子還真是剛強,手指傷成這樣,要是換做別人早就在那裏疼得直叫了。”
葛瑞龍有些心虛地抿了抿嘴,跳過這個話題,又看向嶽正臨問道:“魏修既然也回來了為什麽沒有和你一起來,還是說他受傷了?”
嶽正臨無奈地看了葛瑞龍一眼,正要說話,隻聽葛瑞龍忽然痛呼了一聲,帶著哭腔看向那位大夫道:“大夫,你……你輕點。”
大夫嗤笑了一聲,道:“你若是不叫這一聲,我還以為姑娘沒有痛感呢。”
葛瑞龍咽了咽口水,不敢再多說話,良久,才補充道:“大夫你還是別叫我姑娘了。”
嶽正臨看著葛瑞龍的樣子難得笑了笑,葛瑞龍瞪了嶽正臨一眼,挑了挑眉頭示意他回答他的問題,嶽正臨收起了笑容,微微偏過了頭,沒再說話,葛瑞龍也是怕了這位大夫了,便也沒敢再問。
大夫的手法很好,很快就替葛瑞龍把傷口給包紮好了,包紮最後一根手指的時候,大夫語重心長地看向葛瑞龍道:“你記住,這兩天手指不能沾水,最好就是不要再碰它,然後三日之後再來我這裏換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