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修笑著站起身來回道:“洪堂主說隻是來找我切磋,這一點我實在是不敢苟同,那日我被洪堂主打成重傷,若是有朋友的九轉回龍丹續命,恐怕我現在已經不能再站在這裏了。至於這位兄弟說的洪堂主要殺我的原因,我隻能說確實如此。”
洪世奎一聽魏修的話隨即怒道:“魏修,你站在那裏胡說什麽?”
魏修接著笑道:“我倒是沒想到洪堂主會極力反對,那洪堂主倒是說說看你為什麽要殺我?你可別再說你隻是為了和我切磋,當天在場的人可都看得清清楚楚,容不得你辯解。”魏修說完還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洪世奎,那意思恐怕也就隻有洪世奎能看懂。
洪世奎察覺到了魏修的意思後,氣勢明顯弱了幾分,隻是道:“你在那裏信口開河,你倒是拿出證據來給大家瞧瞧啊!”
魏修繼續笑道:“洪堂主在要證據之前不妨想一想有些事我為什麽會知道,而你到底是為什麽要殺我?”
這句話在洪世奎看來就是**裸的威脅了,偏偏洪世奎心虛,便沒再說什麽話,這落在眾人的眼裏就相當於是默認了。袁成昭站在一旁有些急,剛要插嘴,袁夫人遞了個眼神過去,袁成昭立馬閉了嘴。
袁夫人笑了笑,看向眾人開口道:“我聽這意思莫不是魏先生抓住了洪堂主的把柄,所以才在這裏大放厥詞,企圖逼洪堂主就範?”
魏修看向袁夫人坦然笑道:“我記得剛剛也提到這事同袁夫人也脫不了關係,袁夫人怎麽就先急著自己站出來了?”
袁夫人拍了拍手,笑道:“說起來,我還要好好誇讚魏先生一番,從傳出謠言那日起,魏先生便是借著一張嘴在那裏說三道四,說著大家人心惶惶,可是卻半點證據也沒拿出來,魏先生可真是厲害!”
魏修笑著回道:“既然袁夫人找我要證據,那我就從袁夫人的身份說起吧。”袁夫人看著魏修挑了挑眉,魏修直接衝著門口喊道:“把人帶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