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修三人又在牢房裏呆了許久,周圍的人也陸陸續續換了幾波,時間一點一點過去,魏修心知不能再等,趁著夜深大家都在昏昏欲睡之際,忽然朝袁夫人的方向扔出了一把飛刀。飛刀精準無比的刺在了袁夫人的肩膀上,袁夫人隨即便驚呼了一聲,一雙水眸淬滿怨毒地看向魏修。
眾人也紛紛驚醒,均是詫異地看向魏修,魏修站在一旁,義正言辭地看向袁夫人喊道:“你在那裏幹什麽呢?”
袁夫人坐在那裏皺著眉頭,終於有一人忍不住看向魏修問道:“魏先生,發生了什麽?”
魏修指著袁夫人沉聲回道:“我剛剛看袁夫人躲在那裏不知道在弄些什麽,心想這牢房畢竟是在向華閣,而袁夫人也曾是向華閣的主人,說不定這個牢房裏就藏著什麽隻有袁夫人才知道的機關,細思極恐,不得已間,我才傷了袁夫人,防止她使出什麽手段。”
魏修的說法不無道理,眾人聽後便也就過去了,袁夫人冷笑一聲,沒有說話,魏修掌握好了力度,因此飛刀刺入的並不深,隻見袁夫人直接將飛刀拔了出來,朝著魏修擲了過去,魏修隻是一個閃身便躲了過去。
袁夫人隻是瞥了魏修一眼,便偏過頭去沒有再說話,魏修暗中朝著葛瑞龍遞了一個眼神,葛瑞龍點了點頭又在牢房裏呆了一會兒便悄無聲息地帶著老董一起走了出去。
魏修微微鬆了一口氣,靠著牆繼續休息,忽然察覺到有一道目光停留在自己身上,魏修皺著眉頭扭過頭一看,雖然對方即使收回了目光,魏修還是注意到了,剛剛看著他的人正是洪世奎,想來是洪世奎對袁夫人動了惻隱之心。
魏修一邊假裝沒看見一邊暗自防範起來,又是一個時辰過去了,天也有了絲絲要亮起來的意味,就在一片寂靜之時,袁夫人忽然朝著魏修的方向靠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