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頭死刑犯迅速壓在了車的後麵,讓車迅速穩當了幾分,但在風雨之中,校車仍然在搖搖欲墜。
“裏頭的那個,趕緊下來!”
老馬顫顫巍巍的要從車裏爬出來,身子剛出來半截,臉上帶著刀疤的那個死刑犯突然跳下了車。校車頓時失去重心,嘎吱嘎吱的晃悠起來,老馬瞬間不敢動了,“你要幹嗎?”
扶著車的老張趕忙問道,隻見那個刀疤犯人迅速跑到了小南旁邊,將他挎著的槍一把搶下!小南所在的位置是校車重心,如果他動了,校車立刻就會跌落山崖。
“你他媽的在幹什麽!”
“全都不許動!”
哢哢兩聲,刀疤男子給槍上膛:“我手裏兩條人命,加上搶劫了一百多萬,再加上強奸,這些罪過加起來十個我都不夠死的,救了裏頭那個,我也留不了全屍。”
“你們不要逼我,我也不難為你們。把鑰匙給我。”
刀疤臉惡狠狠的喊著,管小南要腳銬的鑰匙。
“你這是持槍襲警!”
“少他媽廢話,不給我鑰匙,我把你們全都打死!”
小南的嘴角在抽搐,看著車裏隨時要掉下去的司機老馬,看著站在老師身後瑟瑟發抖的孩子們,他非常懊悔剛才放出他的決定。
“希望你說話算數。”小南一咬牙,將鑰匙丟在了地上。刀疤臉迅速將腳銬打開,邪笑一聲,轉過頭問了一句平頭囚犯張立軍。
“兄弟,一起走嗎?”
張立軍沉默著,看了一眼車裏的老馬搖頭道:“我走了,他就死了。”
“老弟,你手上人命比我還多,救了他你也是個死!機會不是沒給你!”
扭過頭,刀疤臉突然又奔向押送員小南,一把將他推了下去!
“你他媽的幹什麽!”
校車劇烈的晃動起來,一點一點的朝著山崖滑落!
“不弄死他,我跑不出去這大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