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這些事情就不要提了。”
聊了聊,沈隊長把話題岔開,因為劉梅的事情一直都是他心中的一根刺。此時的李佳佳,非常想在這個方麵幫助一下沈毅,可是卻不知道該從何入手,“沈隊長,一切都會好的。”
“但願吧。”
“隊長,還有一個事情……你能不能告訴我,你是怎麽發現李曉紅自殺的?我的意思是……你不是說出去散心了嗎,為什麽去了洪山縣?”
“這個……”沈隊長還沒來得及回答,李佳佳便搶先一步問道:“是不是因為張立軍的案子?”
沈毅不說話,算是默認了。
麵對沈隊長的答複,李佳佳小有竊喜,覺得自己有些小聰明,說:“隊長,其實我也覺得張立軍並不像是一個殺人犯。我在交管係統上班的時候,業餘時間讀完了犯罪心理學,我覺得張立軍這個人三觀很正,而且情緒也非常穩定,並不像是那種會蓄意謀殺的人,況且……死者裏麵還有孩子。”
沈隊長說道:“繼續說。”
“張立軍在他自己的案子裏麵供述,說他自己利用職務之便監守自盜,被老板發現之後敲詐勒索一百萬,他無力償還這筆債務。我覺得雖然在邏輯上說得通,動機上也能說的通,可是在人品上卻說不通。張立軍不像是那種監守自盜的人,我也不知道自己看人準不準,但是通過險山的這個案子,他給我的感覺就是這樣,另外還有一個最重要的因素,張立軍孤身一人沒有牽掛,日常開銷並不大,生活也很簡樸,他親口承認自己監守自盜的鋼筋水泥等總價值在八萬元以上,可是在他的銀行卡戶頭上和家裏,警方不是沒有發現這筆錢嗎?他把這錢藏到哪裏去了?”
這一點,沈毅也想過,也覺得蹊蹺,可是在張立軍的供述裏,他對此的解釋是花了。
“就算是花了,他花在哪裏了?他沒有牽掛,沒有生活開銷,每天都去工地上班,一天到晚累死累活的,有什麽地方可以花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