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走之前,沈隊長的手悄悄的摸到桌子底下,將一個圓形竊聽裝置貼在桌下,一番寒暄後,沈隊長便離開了馬健的工廠。
看著沈毅遠去的背影,馬健算是徹底坐不住了!他的腦海中不斷回響著沈隊長帶來的話。
“張立軍說他不想死。”
“他讓你想想辦法,如果你想不到辦法,那他就自己來了。”
這兩句話是沈毅編造的,在他看來,馬健和張立軍的關係非同一般,換句話說,張立軍的案子馬健絕對參與在其中了,至少,張立軍說的就算是真的,那馬健也參與分贓了。
回到車上,沈毅立即把車開到了一處沒人的地方停下,把竊聽裝置打開,在一陣刺啦聲中,他聽到了來自於馬健辦公室裏的聲音,這竊聽裝置很小,續航能力也差,信號覆蓋的也很近,所以沈毅不敢離開太遠的距離,果然如沈毅所想的那樣,在沈毅剛離開沒多久,馬健就沉不住氣了。
“老婆,小軍說他不想死……”
“什麽?”李芳領著五歲大的孩子進了辦公室,剛聽到丈夫說這句話,便讓孩子自己出門玩耍了,“你不是和小軍的關係很好嗎?”
“我怎麽知道他是怎麽想的……”
對於張立軍,實際上馬健一直都覺得很愧疚。當年監守自盜倒賣建材的人是自己,和張立軍一點關係都沒有。但是自己一直以來對張立軍就像是對待親弟弟一樣,在張立軍的心裏也早就把自己當成了大哥。
那天晚上,馬健提著禮品,去劉振山家賠禮道歉,想把幾萬元的贓款全部退給劉振山,想以此息事寧人,可劉振山卻要馬健按照市場價賠償。
當時鋼鐵的價格居高不下,他在工地上以四五萬元的價格,倒賣了工地上價值將近二十萬元的鋼鐵,這在當時可以說是一個天文數字了。他沒有這麽多錢賠償,可劉振山卻一直咄咄逼人,當場便要用座機報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