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預計多久可以蘇醒?”
“看他個人體質吧,短則兩天,最長一個星期。”
“兩天……時間恐怕不夠啊。”沈隊長沉吟叼著煙,根據目前所掌握的證詞來看,本案當中的張立軍可以說是暫定為唯一一個在現場目睹了全過程的目擊證人。假設司機老馬和徐薇存在串供行為,那麽警方也可以把張立軍作為本案的突破口。
可是張立軍偏偏在這個時候昏迷了,假設兩天的時間張立軍醒了,但是他的身體也處於虛弱狀態,這樣的狀態下,顯然不具備錄口供的身體素質。警方不但要考慮案情,證人的身體也是必須考慮在內的因素之一。
即使說張立軍已經是個死刑犯了,但是他仍然有他自己的人權。
這時座機響起。
是外勤組打進來的,想必是險山對於老張的搜索有了進展。
“沈隊,老張找到了。”
打來電話的人是外勤組的小劉,聽聲音已經非常的疲憊了。
沈隊長緊皺的眉頭終於舒緩了,道:“把他直接帶回來。”
小劉的聲音支支吾吾的,“可是他已經……死了。”
“死了?”
沈亦把剛點的煙塞進煙灰缸,“怎麽死的?”
“我們是在山腳下發現他的,看狀況應該已經死了有幾個小時了,應該是從山上摔下來的。”
“槍呢?”
“槍已經找到了,裏麵的子彈也都在。”
“把屍體帶回來吧。”老張已經死亡對於本案來說無疑是更加雪上加霜,掛斷電話後,沈隊長說:“劉法醫,恐怕你又要忙活一會兒了。”
老張的死,很明顯是在他畏罪潛逃時的遭遇的意外。沈隊長是個無神論者,但他偏偏相信因果報應,看來老張就是遭報應了。本想著能夠在抓住老張之後在他的身上找到一些突破口,可目前來看,這個計劃算是泡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