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說誰不是人?”
蘇倩一醒,並沒有想象中的和我團聚,“互訴衷腸”抱頭痛哭。而是第一時間找到了關師爺,一把拗住了他額下的胡須。
這把山羊胡,是老關的心頭愛,每天起床都得好好打理一番,想問題時,也會時不時的捋幾下,頗有點仙風道骨的派頭。反正特神棍,特唬人。
現在,竟被蘇倩擰住,關師爺疼得連連求饒:
“哎喲,小姑奶奶,你輕點輕點……”
對於關師爺的求饒,蘇倩卻好像一個字也沒聽進去。手上的力量反而加大了一些,往裏一拽,關師爺的腦袋,也跟著拽了過來。
蘇倩凶巴巴的說道:“哼,剛才我可是聽得真真的,再問你一遍,你說誰不是人來著?”
“我,我不是人!”
我見關師爺一臉的痛苦,雖然心中頗為痛快,但表麵上還是勸說道:“蘇倩,好歹關師爺剛才救了你,也算是你的恩人。他這人嘴裏沒把門,一時說錯話,就饒他一次吧。”
蘇倩瞥了我一眼:
“你叫我什麽?”
這女人腦洞真奇怪,咋一點也不按套路出牌呢?我勸說的話仿佛成了耳旁風,她反而關心我叫她什麽。
我能叫她什麽?
“我叫你名字啊。”我摸不著頭腦,隻好實話實說。卻見她手上又用力了幾分,心中一動,連忙改口道:
“倩倩?倩兒?蘇蘇?”
“這還差不多。”她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這才罷了手。關師爺得以脫險,逃到一邊,心疼的數起掉落的胡須。懲治了關師爺,蘇倩卻不甘心,轉頭恐嚇起二虎來:“大胡子,我剛聽你叫他師叔,那你知道我和他是什麽關係嗎?”
二虎見她連關師爺的胡子都敢擰,額頭上大顆大顆的汗水往下落,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蘇倩,一個勁搖頭。
“教你個乖,我是他妻子,你該叫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