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片剛接收到,信號就斷了。好在手機裏有保存,我翻開其中一張,發現是用手機拍下的一張文書,文書看起來很久,紙張已經發暗,邊緣也有一些裂口,想來經曆了很多年歲。
這紙應該是特別定製的,上麵有很多紋路,匯聚成一個很複雜的符號,這符號我見過,和我身上的師爺印一模一樣。紙上用毛筆寫了幾排文字,都是繁體的。我看了個大概,好像是從某某日起,入門成為道師爺,後麵是一些守則規矩。
最下方,有我爺爺的名字。
再看其他兩張,紙質很新,呈一種很鮮亮的黃色,上麵的文字都差不多,隻是署名分別是我和關師爺的名字。我眼尖的發現,和上麵的文字一比較,我們的名字,明顯是剛寫上去的,連墨水都還沒幹!
這就是憑證?
糊弄誰呢!
我心中如同一萬隻草泥馬飛奔而過,想打個電話回去質問爺爺,這才想起沒信號了。隻好把手機往關師爺那邊一丟,氣呼呼的說:
“你覺得,這東西能混過去?”
“額,這個……”關師爺臉色也有點難堪,“咱死馬當活馬醫吧,好歹也是個憑證。”
他說完,又把手機拋了回來。
我瞪了他一眼:“你直接給它不就行了,反正你聽得懂它說話。”
“嘿嘿……”關師爺很雞賊的笑了起來:“你是本門大師兄,這是你的事。”
“你!”
他見我有爆發的趨勢,又冷冷的丟下一句話:“反正啊,媳婦是你自己的,愛救不救!”
這個老混蛋!
我無語了,看來還是得我上。我看了一眼正舔著爪子的大黑貓,心中有些忐忑,這位爺識不識字還另說,如果它不滿意,順手就給我一爪,這麽近我連躲都躲不掉。
不過話說回來,就它那速度,我離再遠也不一定躲得開。
算了,試一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