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師爺把我們領到一家環境不錯的中餐廳,找到事先訂好的包間圍桌坐下,亂七八糟的點了好大一桌菜。不過有大牛二虎這樣的大胃王在,不用擔心吃不完浪費的問題。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大家都放慢了速度,分為幾個小團隊各自做著各自的事情。大牛二虎湊在一起喝酒劃拳,“哥倆好”“五魁首”“八匹馬”吆喝得熱鬧。
路小彤膩在阿八身邊,問這問那,問的都是“你皮膚好好啊,怎麽保養的。”“我叫你哥哥好不好……什麽?你才十八歲?不行不行,我就要叫你哥哥。”之類的問題,完全把其他人當成了透明的空氣。這女土匪實在是太能纏了,纏得讓阿八受不了,好幾次都有放蛇的衝動。
至於受到“情傷”的猴三狗四哥倆,湊在一起互相取暖。還特意點了盤糯米飯,非說那是小白臉,也不吃,就是一個勁的往上麵紮牙簽。很有釘草人的即視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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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關師爺坐在一塊兒,一邊呡著酒,一邊談之後的事情。關師爺用筷子挑了粒花生米,扔進嘴裏嚼了幾下,開口說道:“接下來有兩件事,第一件是不歸路的問題。之前說過了,有人在背後搞陰謀,不盡快處理好的話,我怕會有更大的影響。而且,你的孫爺爺也‘關’在裏麵的,還是讓他早升天為好。”
我點點頭,隨即又很鬱悶的說道:“可惜孫爺爺留下的電話打不通,否則……”
說道這,我歎了口氣。剛才等上菜的時候,我想起孫爺爺給我留下的聯係方式,於是試著打了個電話過去,結果那邊說是空號。我起先還以為自己記錯了,又播了一次,還是同樣的結果。索性把號碼位置對調幾次再打,倒是有人接,但都不是孫爺爺的親戚。
這樣的結果,讓我很是鬱悶。
“我估摸著,你那孫爺爺應該去世一年多了。人家換了電話,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關師爺拍了拍我的肩膀,安慰道:“不過還好,至少還有聯係地址。電話可以換,不可能房子也換吧。這事不用擔心,我會安排人去省城走訪,應該很快就能得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