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我們之前的“惡劣行徑”所以,其餘七人都不願意聽我們的。順利獲得指揮權的中年胖子,開始安排起來。來的路上,有座休息站,所以他決定讓大家先到那裏,看能不能找到電話,聯係警方營救。
七人組自然對他言聽計從,我們四個隻能,少數服從多數。
於是,這位名為鄭科長的中年胖子,安排會開車的瘦高個去開大巴,倆女學生和少婦座前麵,查看路況。民工和男學生坐後麵,提供保護,而我們四個,被隔離了到了車廂尾部,與王正南的屍體為伴。
至於他,便當仁不讓的坐到中間位置,嘴上說是居中指揮,實際上是讓大家把他保護起來。無論前後左右出現危險,最先遭殃的,都不可能是他。
雖然我們四個都看出了鄭科長的小心思,但為了避免新一輪的內訌,所以選擇了沉默。況且,他的安排也沒問題——至少去休息站尋求援助,是無可挑剔的。
大巴車調頭重新啟動,所有人心裏都有點緊張,生害怕還沒開到休息站,前麵又會突然出現大片墳墓。
好在我們的擔心沒有出現,不多時,車開進了休息站。所有人下車進去,卻發現,休息站裏雖然燈火通明,卻沒有一個人影。空****的,格外冷清。
光頭男扯著嗓子喊了幾聲,卻沒有人回應。
鄭科長找到公共電話,撥打了好幾遍,卻都是忙音。尋求外界幫助的想法破滅。
眾人都急得不得了,倒是那幾個學生沒心沒肺。在確定了休息站沒有人的情況下,男學生從貨架上拿了好多零食,分給兩個女學生,三人就這麽在我們眼皮子底下說起悄悄話,不時還傳來嬉笑聲。
我搖了搖頭,真是少年不知愁滋味。我側頭看向外麵的黑夜,心中有種怪異的感覺。似乎,我們陷入了一個詭異的世界,而這個世界隻有我們這一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