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王鵬在,倒是省去了很多麻煩。我們很順利的就見到了寨主。沐寨主大約五十來歲,穿著一身黑色的民族服飾,配飾都很簡單,並不像想象中的寨主那樣,全身掛滿銀飾,頭上還插羽毛。
後來我才知道,那種扮相,一般是迎接遊客的時候才會有。平常日子,誰願意穿得那麽複雜?
沐寨主繼承了他老爹的魁梧身段,坐在那裏,很有一番威嚴。他把我們當做和王鵬一起的,直接就談起了生意。
雙方應該是合作已久,場麵頗為和諧,報上了彼此需求的貨物數量,其他一切照舊。很快,王鵬就被領去驗貨,我和關師爺自然不可能跟著去。
沐寨主見我們不去驗貨,反而在大廳裏坐著,有點奇怪:“你們,不一起去嗎?”
我尷尬的笑笑:“其實,沐寨主誤會了。我和王哥不是一起的。我來這,有別的事情。”
沐寨主看我的目光變得懷疑起來,我立馬自我介紹道:“晚輩葉飛,來自三江市,這位是關師爺。這次來沐家寨,其實是找沐老爺尋求幫助。”
“三江市,姓葉……”沐寨主眯著眼,反複打量著我。
“對了,這是我爺爺讓我帶給沐老爺的。”我說著,把玉石煙鍋交給沐寨主。
他接過來一看,雙眼頓時亮了起來,哈哈大笑道:
“原來是葉老爹。我就說嘛,我剛才看你就和葉老爹有幾分相似,原來是貴客臨門!來人,上酒!”
說完,便有侍者把酒端上了桌。和少數民族兄弟打交道,敬你酒是最高的禮節,連王鵬都沒這待遇。我捧起酒碗,一飲而盡,寨子裏自釀的米酒,頗為醇香,一口喝下去,隻覺得全身暖烘烘的。
沐寨主見我喝得那麽豪爽,拍手叫好:“不愧是葉老爹的後人,想當年,葉老爹和我爹結識時,一連喝了九碗,臉不紅氣不喘。沒想到他的後人酒量也好,來來來,我們再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