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走出大門的時候,正好是黃昏,日頭西沉,斜斜的灑過來。而隨著關師爺這把紙錢一拋,天空突然一暗。我們忙抬頭看去,卻見一朵烏雲恰巧掩住了落日的餘暉。
風起了,夾著著嗚嗚的聲音,把紙錢吹得漫天拋灑,整個廠區頓時化為亂葬崗一般。
我們都用一種看神人的目光,看著關師爺。他背著手,又擺出經典造型,傲立風中,毫不在意別人的目光,更顯得高深莫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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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情況,持續了好幾分鍾。等風聽後,太陽恰巧墜入西山,整個世界慢慢地陰沉了下來。這時,關師爺終於賺夠了旁人的目光,這才幽幽的說道:“怎麽著,還不散去,等著開眼界麽?”
“是是!”五哥連同一眾馬仔,忙不迭的點頭。五哥剛走出幾步,突然想起了什麽,又退了回來,小心翼翼的問:“前輩,就這麽把人放這,不怕他跑了?”
關師爺瞪了他一眼:“我親自下的陣,能讓他跑?”
“對,是我唐突了!”五哥連忙道歉,我眼睜睜的看到,一滴冷汗沿著他的鬢角往下流淌。
關師爺又開口:“不過呢,穩當一些也好。你找幾個人,在外圍守著。切記,廠房五百米之內,千萬不要接近。否則,後果自負!”
“明白!”五哥隨即點了幾個馬仔守夜,這幾個被點到的,都是一副死了親娘的表情,卻又不敢違抗命令。我心中暗歎,這幾個倒黴家夥,今晚肯定不好過。
安排完這些,五哥做東,請我們吃了頓好的,然後安排在附近一家酒店裏歇息。
說來也巧,這家酒店,正好是王鵬先前落腳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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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五哥離開,我湊到關師爺旁邊,神神秘秘的問:“老關,你給王鵬整的,到底是什麽玩意兒?”
關師爺點了支煙,幽幽的說道:“其實也沒啥好玄奧的,就是人為創造一塊煞地。我在大門口埋剪刀,就是把廠房做成一個臨街的剪刀口,後門放秤砣,是免得煞氣流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