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第七天,按師兄之前的話說,躲過了今天,即使關吳二人找到我,也沒辦法。
終於能告別躲藏的生活,這讓我有點激動。等太陽下山後,我準備再去吃一次牛肉麵,順便把這幾天的湯錢補上——雖說我看出來老頭不差錢,做生意就是打發時間。
人家白送,但咱不能老是白吃不是?
臨出門時,啞了七天的手機居然響了。是一個陌生號碼,我隨手接起來一聽,那頭傳來一個低沉的聲音:“葉飛,你小子最近跑哪去了?”
我一聽那聲,心中暗叫不好,是吳工!就想掛上。
與此同時,電話裏換成了關師爺的叫罵聲:
“混小子,你不想活命的話,就掛電話!”
我按向掛機鍵的手指,不由自主的僵了一下。忍不住對著聽筒說道:
“你別拿話嚇我,聽多了你的鬼話,才要命!”
“我嚇你?我這是在救你。你知不知道,你這一走,引出了好大的禍事?”
“要不是你們想害我,我會跑?”
關師爺冷笑一聲:“這話是你師兄說的?”
我不答話。
他也根本沒想要得到我的答複,自顧著說:“傻小子,被人賣了還給人數錢。實話告訴你,害你的不是我們,而是你那好師兄!”
“胡扯!”聽到他把髒水潑到師兄身上,我勃然大怒:“明明是你們想害我!”
“我害你?我為什麽要害你,我可是道師爺!道師爺是什麽人,你老師沒教過你?”
“沒有。”
我聽到那頭關師爺罵了句髒話:“看來不給你來點真格的,你還分不清好歹。傻小子,看看你床墊下有什麽東西。”
他說完這句,就沉默了下來,似乎在等著我證實什麽。雖然不想聽他的鬼話,但內心深處卻有個聲音告訴我,試試也無妨。
行吧,試試也無妨。
我按他說的,掀開了被套墊絮,一張好好的床,被我拔得隻剩床板。可是,當我看到床板上的東西時,一時之間,竟然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