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柱有些不耐煩的看著公台上的人對著宋小蝶不住的詢問,廢話那麽多幹嘛?直接入主題就行了,真是浪費他的時間,他還準備今天晚上再和那群狐朋狗友去好好喝一隻通宵,結果被這麻煩的破事耽誤到現在。
說到底,都怪這個死老頭,等過了這事兒,他一定要這老家夥好看。二柱一邊想著,一邊還惡狠狠地玩著,依舊趴跪在地上的老農。老農被他這犀利的眼神看著一陣不自在,忍不住顫抖了兩下,身上一陣惡寒,顯然被嚇得不輕。
其實他倒不是擔心自己,而是擔心他那已經被判了死刑不見蹤跡的兒子,指不定已經被這大少爺給逮住,或者經曆了什麽。人越擔心越容易胡思亂想,這也不怪老能心裏想這麽多這麽著急。蘇武有點擔心老農受不住這心理壓力,於是上前拍了拍二柱的肩膀,示意他不要在公堂之上不要這麽露骨。
“聽聞這少爺曾贈予你一枚珠釵,請問珠釵是否還帶在你的身上。”
那縣令大人問了老半天,終於問到了重點上。所有人都豎起了耳朵屏住呼吸,靜靜的等待這個小姑娘的答案。
“是的,大少爺是曾贈與奴婢一枚珠釵,隻是那枚珠釵今天早上不知為何突然不見了,奴婢該死,大少爺贈與奴婢這麽重要,這麽珍貴的東西,奴婢竟然遺失了,實在對不住大少爺的一番好意。”
聽完這話,二柱直接嚇得差點從座椅上跌下來,合著這老農拿的珠釵還真的是小櫻的遺物,這死丫頭,珠釵弄丟就弄丟了,居然還丟到門口,讓這老家夥給尋著了,又回憶起剛剛自己信心十足說的話,這不專門來打他的臉嗎?
最要命的是,這個珠釵上麵還沾著自己的血跡,雖然血已經洗掉了,可是還留有隱隱約約的痕跡,那些物證官員不可能看不出來,而且正是小櫻當時反抗時用的東西。二柱這麽一想倒也有些緊張起來,額頭上滲出了一絲絲的冷汗,都怪他當時一時大意了,隨便讓下人清理了一下屋子,也沒有仔細勘察,料想現在床底下肯定還會有小櫻的血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