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一和十五依舊在地下室裏麵不要命的飛奔著,期間摔倒了幾次,甚至還磕著碰著什麽他們也不肯停下來,更別說去管那早已經跑丟了鞋和磨破的腳了,來的時候不覺得他們走了有多遠,怎麽回去的時候才發現這路如此之長。遠處的一絲光亮提示的他們終於跑到了門的盡頭。
十五率先把地下室的門掀開,靠在門口癱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緊接著初一也從門後鑽了出來腿一軟也直接趴在了地上急促的呼吸著,兩個人方才跑了半天,就算沒有嚇死的半死,剛才也累得半死了,腿都軟的不像樣子,腳也受傷了。
“喲,你們倆可算出來了。”
聞聲的兩個人同時向大門口看,發現蘇武正悠然自得的坐在那裏麵,手裏還捧著一小壺酒在美滋滋的喝著,看著他倆的神態仿佛是在欣賞著一出大戲,表情既戲謔又帶著一絲怒氣。
“師……師傅?”
“我剛才還尋思著,你們兩個再不出來,我就繼續把這地下室用密臘封起來,讓你們兩個好好在裏麵吃點苦頭再放你們出來。”
“哇不要啊!師傅徒兒知錯了。師傅,我們再也不敢了!”
初一和十五兩個人像兩個做錯事的孩子一樣,一前一後撲過去抱緊蘇武就哭了起來。其實也不怪他們這麽激動,剛才都已經嚇得半死連小命都要丟了,現在突然就看見師傅活生生的就站在自己麵前,不僅是因為害怕激動,更是因為看見了師傅就好像找到了光亮得到了安慰,比其他什麽都管用。
蘇武本來想好好懲罰這兩個不聽話擅自行動的徒弟,但是看到他們剛才嚇成那樣,現在又哭得跟個孩子一樣,倒也不忍心再怎麽懲罰他們了,反正他們已經在地下室裏麵吃過苦了,口頭給點兒小警告也就是了。
“好了好了,誰讓你們倆擅自行動的,我好不容易把那敵國密探的屍體給處理了封在地下室,你們兩個倒可好,過來給我搗亂,不僅把我的密蠟破壞了,還擅自跑進地下室裏麵,要是我晚來一會被別人發現了,那咱們所有的計劃可都泡湯了……你們兩個,能不能下次不要給我惹麻煩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