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如玉意識不清地趴在初一的背上顛顛簸簸的跑了一陣子,竟然也恢複了些許意識,雖然這些意識沒有出現多久她便再次昏迷而去,她夢見了很早以前就過世的母親,還有最疼愛她的劉媽媽。
蘇如玉又想起了自己小時候,對父親的印象,全部都是恐懼與不服,父親蘇老爺為了利益把她獻給王公貴族,從小給她雇了很多很多的人訓練她,逼著她學習禮儀,琴棋書畫,經書知識。
為了成為那個什麽所謂的淑女,她天天早上五更半夜起床,苦讀詩書之後聯係頂著盤子,走直線路,用膳的時候學習優雅地用筷子勺子吃飯,每一頓飯也不能吃的全飽,連吃一小碗麵條都要用去大半個時辰,稍微有一些有一絲不順便遭到那些老師的毒打。
明明是一位小姐,有時候活得比丫鬟還不如。要說府裏裏麵的仆人丫鬟敬她是小姐,那些所過來教她的老師可從來沒有把她當大小姐,要打就打,要罵就罵,稍有不順便報告給蘇老爺,到時候又是一頓體罰。
蘇如玉簡直懷疑自己根本就不是蘇老爺的親生女兒,敢問天下,哪有對女兒這麽狠心的爹,可是她又的的確確身上流著蘇氏的血。
又說是蘇老爺,雖然財大氣姬妾成群,而自己的正房夫人卻是早些年他自己的父親硬塞給他的一個他不喜歡的女子。也不知是生理缺陷,還是因為別的什麽原因,已經年過40了,卻還是隻有蘇如玉這一個唯一的女兒。
有些暗中看不慣他的人,背地裏說他活該,早晚要斷子絕孫,生不出兒子。所以他就將唯一的賭注全部壓住在了女兒身上。到底對女兒有沒有過愛,誰都說不清楚。
可是蘇如玉卻不在乎這些,這個父親有沒有對她來說都一樣。府中裏麵的仆人們稱她為大小姐,也就是仗著她這個有著血緣關係的父親。可限製她自由,給她無盡的噩夢,虐待她的也是這個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