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軍中最近呈現出的如此狀態,還多虧軍師的指教。”
“沒錯,軍師雖然年輕,可看不出來竟是如此有膽識有魄力,如今我們的兵戰鬥力強了不少,還多要多虧軍師指教。”
“軍師功不可沒……”
此起彼伏的誇讚聲從四麵八方傳來,其中以幫主為首的聲音最為洪亮,蘇武隻感覺他耳朵都快聾了,他敷衍著強烈壓下內心的不適,忍著陪著笑臉和這一幫首領敬酒喝酒,心裏則在叫苦不堪。
他本來就不是一個很會喝酒的人,偏偏這山上這群人一個個都好喜歡烈酒,可苦了他這“滴酒不沾”的身體。
本來蘇武已經瞅準機會在他的酒缸裏麵兌了不少的清水,可是喝著喝著還是會犯暈。喝到喉嚨發燒,胃發酸,仿佛下一刻就會將晚上吃的東西全部吐出來。
有的首領還在幸災樂禍,心想著終於為自己出了一口惡氣。
也不怪他們如此這樣,自從這個莫名其妙的軍師一來他們山上,他們的風頭就全部被蘇武壓了下去,擱在誰身上,誰心裏會爽呀。
幫主知道蘇武的身手很利索,所以專門讓蘇武研究出了新的一套練武方法來給士兵們反複練習熟練。舞槍的舞劍的都有,其中的技巧也很多,士兵們倒也練得得心應手,武功和身手提高了不少,都在心裏麵暗暗佩服蘇武。先前一部分人對他的排斥感也消失了,更多的是敬佩和認可。
可是放在頭領身上,他們可不一定會感謝蘇武,畢竟現在蘇武在士兵心裏麵有了更新的認識和地位,那麽他們的地位就岌岌可危了,所以這群人總是在想方設法的給蘇武使絆子,故意挑事讓這位軍師下不來台階,幫主也知道這群首領心裏想的什麽,為顧全大局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心胸狹隘的首領明麵上笑臉相容,背地裏麵卻將他罵的狗血噴頭。明知道蘇武不會喝酒,還硬逼著慣著他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