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何翠華的審訊持續了一個小時的時間,基本上問清楚了何翠華和何娜的關係,雖然兩個人說不定幾百年前還是本家,但是因為生孩子的原因做出如此極端的事情,真的是沒有想到。
看著何翠華被帶走,我走進了審訊室。
秦曉晨扶著審訊室審訊嫌疑人所用的椅子,打開麵板坐在椅子上,將雙手套在裏麵,微微抬頭看著我們四個人。
“你們說坐在這裏,麵對警察和法律,他們害不害怕?”
“這個……”
我心裏蠻不是滋味的。
秦曉晨雖然業務能力很強,在寧州縣的公安係統算是最年輕的組長,而且還是一個女組長。但是畢竟她是一個女孩,逃脫不了敏感的天性特征。
在刑警隊這個地方,每天麵對的都是犯罪和社會的毒瘤。別看刑警隊的院子之中國旗飄飄,每個人的警服上國徽在太陽下閃爍著威嚴的光芒。
實際上,越是在這種威嚴肅穆的地方,每個人都承受著不同承受的心理壓力。
長期被負能量折磨,甚至有一些同誌開始懷疑人生。有抵擋不住**走上犯罪道路的,也有不堪重負最後選擇專業的,甚至還有因為抓捕罪犯得罪人,波及家人的。
“我們是法律的執行者,同時也要承受這麽多本不該承受的東西。”秦曉晨翻轉著自己套在裏麵的雙手,“每一個坐在這裏的人,不是殺人就是害人,為什麽在做這些事情之前就不考慮清楚,有些事情是要付出代價的。我們警察不是為了維護社會治安為隻要責任而存在的,應該是引導社會向正能量發展的。”
“頭兒,你先起來,怪讓人覺得心酸的。”猴子有些難為情的指著秦曉晨身後的審訊椅。
“何娜做錯了什麽?”
“沒錯。在某種意義上何翠華也沒有錯。何娜有不生孩子做丁克的權利,而何翠華也有作為一個長輩想要抱孫子的夙願。隻是她們之間本應該溝通解決的,最後因為沒有耐心變成了現在的樣子。”我接過話題,大步流星走上前,一把將秦曉晨從椅子上拉起來,“所以……既然事情發生了,我們是法律的執行者,就應該還死者的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