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兩點鍾剛剛上班,秦曉晨就打來了電話。
我和穆建波正在對童旋的屍體進行進一步的屍檢。
“行,那帶上來吧。”我掛了電話,脫掉手套,“我去那邊,你注意采集一下死者屍體上有沒有其他的指紋。”
“行。”穆建波沒有抬頭,仔細的搜集童旋身上的指紋。
大概五分鍾的樣子,四樓的樓道裏傳來了嘈雜的腳步聲還有議論聲。
我和小陳在鑒定室內聽得一清二楚。
小陳看著我,麵色有些苦澀。
“這應該是柯思成的聲音。”我聳了聳肩膀,無奈的搖了搖頭。
沒幾秒,猴子和李銳帶著兩個陌生的男人進了鑒定室。
“邢哥,秦姐讓我把柯思成和李峰帶來采集個人信息。”猴子指著旁邊的兩個人說,“這個是李峰,另一位是柯思成。”
“你們憑什麽采集我的個人信息,就算你們的警察也不能這樣做,這關係到我的隱私,我拒絕。”柯思成一副怨氣衝衝的樣子,推了推眼睛,有點壓倒式的威嚴。
別說這種常年從事教育行業的人,或多或少對於我是有點壓力的,柯思成的樣子讓我想起了我的高中英語老師來,也是這種氣勢,不算是壞習慣,算是一種職業習慣吧。
“柯思成老師,我知道在刑警隊留下指紋和DNA信息是對於犯罪嫌疑人才會做的事情,但是也沒有完全排除對其他人留下個人信息。我們之所以讓你留下指紋和DNA信息,主要是因為你和這個案子的死者有社會關係存在。”
“那和我有什麽關係?我和童旋已經協議離婚了,雖然過去我們是夫妻,但是現在我們根本沒有任何的交集,你憑什麽懷疑我。”柯思成看樣子很生氣,解開了白格子襯衫最上麵的紐扣,讓自己喘了一口氣,“你們知不知道,我是老師,進刑警隊是對我的職業生涯是不好的,如果傳到同事和學生家長的耳朵裏,我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