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警隊的審訊室內,氣氛顯得異常低沉。
我和秦曉晨隔著一塊單麵玻璃,統一左手撐著台子,右手拿著耳麥,眼睛盯著審訊室內坐在椅子上耷拉著腦袋的嶽安。
從嶽安車行到刑警隊的路上,掙紮怒罵的嶽安已經顯得非常疲憊,似乎有一種認罪的樣子。
“開始!”
秦曉晨是刑偵組的副組長,她緩緩地坐在椅子上,俯下身子,嘴唇微微蠕動,嗓子裏發出慷鏘有力的聲音。
我扭頭看了她一眼,目光再次鎖定房間內的嶽安。
審訊嶽安的是刑偵組的王虎和李銳。
“姓名。”
“嶽安。”
“年齡。”王虎再次說。
“二十八。”
“倒是老實。”秦曉晨嘴角微微揚起,似乎對這樣的結果很是滿意。
“希望說實話。”說實話我有些緊張。
嶽安是我和秦曉晨的高中同學,是當時在縣城跟著社會人混的早一批,打架鬥毆,吃喝賭樣樣精通。不過此人仗義且有高情商,畢業那年在家裏的支持下開了一間小小的修車店,短短五六年的時間就在縣城混的風生水起,這可能就是所謂的黑道洗白。
其實……
我的嗓子蠕動了一下,看著嶽安蠟黃的臉,喉結微微蠕動:“你說嶽安是不是凶手。”
“邢哥。”
就在我剛剛說完,身後的門突然被推開了,穆建波手裏拿著一份文件沉穩的走來。
“怎麽?”秦曉晨看向他的時候,我轉身迎了上去。
“這是我和小陳兩個人對死者王美玲的屍體進行再一次的勘驗之後的報告,可以確定的是,死者被挖出來的zi gong在死者的體內已經有半年的時間,排他性很強,加上這半年的時間內死者應該有過吃避孕藥和流產的跡象,所以zi gong出現了局部的壞死。”
“對zi gong進行DNA的核對了嗎?”不等我說話,秦曉晨轉身盯著穆建波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