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中旬的寧州,太陽南歸,晝短夜長,涼風習習,已經到了從斷袖轉變為長袖的季節。
刑警隊自從成立了特案組之後,一頓辦公大樓總是有那麽三四個辦公室的燈常亮。
晚上九點半的四樓顯得有些安靜。
我坐在解剖室的椅子上,一隻手撐著下巴,一隻手捏著桌子上的煙盒,心裏有些癢癢。
611案件的發生讓我的心態發生了轉變,不再是那個抽煙酗酒的刑十三,但是常年吸煙的結果就是一緊張或者是需要冷靜的時候都需要一根煙來平複心情。
看著背對著我的那個女孩,我的嗓子蠕動了一下,緊張的翻轉著手指中的打火機,好想出去抽一根煙。
隻是……
金隊給下的死命令,曾經被整個刑警隊的兄弟們看不起的刑十三,現在要做一個合格的老師。
沒錯!
穆建波做法醫助理兩年了,經過 611案件和膝下無子的案件,成功的引起了局裏的注意,把他從法醫助理正式提拔為鑒定中心的三級科員,和小陳搭檔,以後主要從事的就是DNA鑒定等這些技術性的工作。
而我本以為又變成孤家寡人一個。
不過就在膝下無子的案件上會匯總準備提交局裏的那天下午,隊上來了一個學生一樣的姑娘。
隻是這姑娘的穿著,確實和一個警察有一定的差距。
或許是我上了歲數的原因。
白熾燈下,我看著小女孩背對著我,耳朵裏插著耳機聽著歌,嘴裏還哼哼著網絡上最流行的調調,坐在椅子上翻著一本《法醫學基礎》的書本,眼睛開始往下移動。
比起昨天白天見到的穿著而言,現在的穿著應該是一個22歲的姑娘最保守的衣服了吧。
想起昨天,百褶超短裙,白襯衫,馬尾辮,背著一個粉色的雙肩包,穿著一雙類似於人字拖的平底涼鞋站在會議室,一雙眼睛單純無辜的看著我們的樣子,現在我都想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