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個小時的睡眠時間,對於長期奮鬥在一線的特案組已經算是奢侈了。
趴在窗戶上看著刑警隊空****的院子和其他部門緊閉的辦公室門,莫名的有些心累。
隻要是特案組接手的案子,大部門都是限期破案。
剛才看著群裏金隊發來上麵限期破案的紅頭文件,所有特案組的人都進入了忙碌的工作狀態。
我揉了揉還有些迷糊的眼睛,從口袋之中摸煙盒。
“抽這個。”不知道什麽時候,穆建波出現在我的身旁,利索的掏出一盒雲煙抽出兩根遞給我,“新款細煙,量小,對身體傷害不大,關鍵是有陳皮的味道。”
“確定裏麵沒有氰化鈉的爆珠?”我接過煙挑了挑眉。
“額……正規煙草公司的煙。”穆建波呲著牙笑著,和我點上煙,趴在樓道的窗戶前看著外麵的院子。
“邢哥,有什麽想法?”他頓了頓,扭頭看著我,“昨天的DNA結果顯示,在受害人衛生間地漏之中發現的體毛,一部分是盧蓓蓓本人的,一部分是另一個人的,而另一部分和在死者盧蓓蓓下體內發現的體毛是同一個人的,現在完全可以斷定的是死者在死前是被凶手進行了性侵害的。”
“博走上的傷痕怎麽解釋?”我轉過身靠在牆上,用眼睛示意解剖室內的屍體。
“凶手很可能是一個性虐待狂。”
“不排除這種可能。不過現在大數據庫找不到DNA的所有者,說明這個人以前沒有犯罪記錄,也沒有協助破獲過重大的案子,想要單憑DNA在寧州縣尋找凶手,是有些費勁的。況且……我現在還不能確定究竟盧蓓蓓是因為什麽原因窒息而死的。”
“不是被勒死的嗎?”穆建波突然有些緊張的壓低了聲音,“邢哥,你是懷疑盧蓓蓓是死後被凶手用繩子勒的?”
我的心裏其實有這個想法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