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剖室的無影燈之下,何純兒一臉懵逼的看著我,肢體語言告訴我,她很緊張。
我能明白她為什麽這麽緊張。
和我剛從學校畢業參加工作那會一樣,麵對凶殺案的屍體,即將進行開膛破腹式的的解剖,總是有些受不了的。
不過秦曉晨說的對,相比較而言,何純兒作為一個傻白甜的剛畢業女孩比我那會強多了,至少沒有暈血。
“緊張麽?”我站在死者盧蓓蓓的頭頂位置,從上而下俯瞰屍體,眼睛的餘光掃了一眼站在旁邊,右手抓著無影燈支架的何純兒。
咕咚!
小姑娘的嗓子輕微的蠕動。
“嗯……”
蚊子一樣的聲音,在寂靜的解剖室能夠聽得很清晰。
她突然意識到了什麽,慌忙的抬頭看著我:“師父,我不緊張,不……不緊張。”
“別裝了,誰還沒個緊張的時候。”我呲著牙故意開起玩笑來。
何純兒果然是一個笑點低的姑娘。
長達五秒的反射弧之後,捧腹大笑,搞得我以為自己是一個小醜演員。
“好了,準備準備。屍檢的第一步是對死者屍體的表麵進行細微的觀察,尤其是注意頭發,身上殘留的毛發,**。盧蓓蓓在遇害之前經曆過性侵犯,凶手雖然已經清洗了死者的屍體,但是下體部位也要留意,看看能不能有精液之類的可以確定死者身份的生物信息。”
“是,師父。”盧蓓蓓右手捧著筆記本,現場開始記錄。
“放大鏡給我。”
“喏。”
她伸手從身後的工具箱之中拿出一個放大鏡和鑷子遞給我。
“準備好物證袋。”
“已經準備好了。”
“切記,在屍體表麵的檢查沒有做完之前,千萬不要用身體的任何部位,在帶手套的情況先觸碰屍體的表麵。”
“嗯嗯。”
我交代外之後,拿著放大鏡開始對盧蓓蓓的屍體表麵進行了詳細的檢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