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火葬場鬧鬼的事情,鑒定中心沒有一個人信。
畢竟我們的職業就是以科學的角度來分析屍體的,要說鬧鬼,也是解剖室鬧鬼才對。
雖然覺得白大貴說的有些荒謬,不過如果是有人刻意的利用白大貴的迷信心理來製造殺人案件,那也是有可能的。
帶著何純兒開車到火葬場對麵的停車位。
下車之後就看到站在火葬場大門外麵抽煙的猴子。
“邢哥。”猴子的眼睛很敏銳,朝我們招了招手,跳起來的時候肚子上的肉都露了出來。
我和何純兒慢悠悠的穿過馬路,瞥了一眼激動的猴子。
“什麽情況?鬧鬼這種事情你也信。”我從猴子的手中接過煙,眼睛朝著大門裏麵看了一眼,“秦曉晨呢?”
“頭兒和王虎帶著白大貴去檔案室和冷藏室勘查現場了。”猴子頓了頓,“我留在這裏等你們。先去接待室坐一會兒,瞪一下他們。”
“成。”
三個人再次進了接待室,看著房間裏的擺設。
我的目光鎖定在桌子上搜出來的一些廢棄的針管和**藥劑。
“這是從白大貴的床底下搜出來的。小傑已經帶著一部分送回隊上了。”猴子說。
我戴上手套拿起用過的針管看了一眼,有打開一瓶無色無味的**看了一眼:“如果猜得沒錯,這應該就是毒蠅堿毒液了。”
“白大貴怎麽說?”我放下東西,坐在床沿上問。
“根據白大貴的交代,這些東西是那個鬼給他的,至於是什麽東西,有什麽用處,他根本不清楚。”猴子說到這裏,嘖嘖了一聲,“這年頭還有人相信鬼魂的存在,而且看老子的的氣質,也不像是一個相信鬼的人,難道真的有鬼?”
“那有什麽鬼。要說有鬼,也是人心裏有鬼。”何純兒搶斷了話題,說,“這很有可能是凶手做的心理建設,讓白大貴覺得自己被鬼纏上了,而且還沒有辦法報警的那種。” “小何,你什麽時候會分析案情了,可以啊。”猴子有些吃驚的看著何純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