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麽難的,我們每個人負責一百個店鋪,每天查一遍,總能找到線索的。”王虎不同意李銳的想法,“萬一不行就讓新成立的刑偵組配合。”
“你們說的不無道理,但是漏掉了一個重要的線索。”小傑接過話題,“既然凶手敢頂風作案,而且安排的如此緊密,他就不可能在短時間內讓我們追查到他的店鋪。而且就像是銳哥所說的,寧州在線的app沒有完善的實名製製度,一天之內想要開這樣的十幾個店鋪都可以。”
我聽著三個人的爭論,喝了口水,在筆記本上記錄。
“邢哥,你有什麽想法?”王虎看著我。
“先聽聽法醫部門的報告再說。”我扭頭看著何純兒,“小何,你把屍檢結果給大家說一下。”
“是。”何純兒明顯是有些緊張,她的身體靠在桌子上,翻開文件夾看了許久才抬頭,略顯緊張。
“別緊張。”我笑了笑。
“嗯。”何純兒重重的點了點頭:“根據我們法醫部門的屍檢,死者寧靖也死於毒蘑菇的食物中毒,而且被性侵的方式和前麵兩個死者的手法一致。我們在死者的身上並沒有找到別人的生物信息,所以……可以確定的是三個人是死於同一個人手裏。”
“死亡時間呢?”猴子一邊記錄一邊說。
“根據你們所提供的目擊者的口供,和死者胃裏的食物殘渣的消化程度來看,應該是不足一小時。也就是說死者是在十二點到一點之間休克死亡,並且被凶手侮辱屍體的。”
“我有個問題。”一直沒有說話的穆建波打斷了何純兒的匯報。
“你說。”
“邢哥,我是在想王虎在現場發現的一個奇怪現象。凶手字死者死後為什麽會挪移方位,將死者放在距離桌子三米外的沙發上,難道凶手不知道這樣做很可能會留下生物信息嗎?”穆建波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