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一點的寧州縣城,燈光璀璨,隻是路上少了不少的路人。
十一月下旬,天氣越來越冷,冷的讓我不記得不穿上外套。
看著王虎和猴子開著車押送金誌鵬離開之後,我收回了目光。
“你們怎麽走?”
“邢哥,我家就在附近,溜達溜達就回去了。”小傑說。
“那路上注意安全。”
看著小傑的身影消失在路邊拐角,我才點了一根煙打開了車門。
“上車,送你們。”
“邢哥,我和小陳一起回,我們在城南。”穆建波說。
“到了之後發微信。”
“嗯。”
等穆建波兩人打到出租車之後,我和何純兒才上了車。
她拉上了安全帶,有些發困。
“邢哥,你能開車嗎?”
“我沒喝酒,李銳也沒喝,沒事。”我搖了搖頭,“你先睡會,到了我叫你。”
嗯!
何純兒乖巧的像一隻小貓,歪著腦袋沒一會兒就陷入了睡夢之中。
畢竟……
這個要強的小姑娘為了案子,竟然硬生生的喝了三瓶啤酒,對於她一個不怎麽喝酒的姑娘來說,實在是有些為難了。
車子在空****的馬路上如同幽靈一樣行駛。
整整十六天的時間,特案組上下沒有一天休息,全部在加班。
今天恐怕是最後一個加班的夜晚了。
我撇頭看了一眼沉睡的何純兒,一腳油門快速的朝著城西區的棗林路早市方向而去。
約莫十五分鍾的樣子,我停下了車,輕輕地拍了拍何純兒的胳膊。
“小何,到了。”
“我……”何純兒一聲嚶嚀,伸著懶腰坐起身,揉了揉有些發酸的腦袋,看著車窗外麵的小區,“謝謝師父。”
“沒事,快回去休息吧,明天可能要忙。”
“好,那師父你小心。”
何純兒宛如一個機靈鬼跳下車,朝我來了一個飛吻,拽著小背包轉身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