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秦曉晨合上文件,將簽字筆插在筆筒之中的時候,我暗自緩緩地鬆了一口氣。
說實話,秦曉晨的出院讓我們整個特案組都鬆了一口氣。
我雖然隻是代理了十五天的特案組組長,但是從破獲案件之後的十天內,我跟著金隊在四處做報告,甚至還和檢察院和法院的同誌有多次頻繁的接觸,目的就是為了讓色鬼吸陰的案子清晰透明,將最終的案件匯總報告和證據全部移交法院,對金誌浩做最終的審判。
這個案子的惡劣性,在寧州縣的公安局都做了宣傳和反麵教育,甚至列為了一個典型的案例,而案子結束的時候,色鬼吸陰案子的檔案也作為是機密級別存在了刑警隊的檔案室之中。
而我現在要做的,就是將案件的部分資料全部移交給秦曉晨。
畢竟……
秦曉晨出院之後,還是要擔任特案組組長的。
“都簽完了?”我伸長脖子看著她合上的文件。
“嗯。”她點了點頭,喝了口水,雙手撐著下巴,看著我,眼睛彎彎,像極了月亮,裏麵聚攏著精光,“怎麽樣?要不要我給金隊說說,把你從法醫部門調出來,來做副組長?”
“別,千萬別,我沒招你惹你的,何必呢。”我連忙擺手苦笑一聲。
“這是什麽想法?副組長可是升職加薪啊。”秦曉晨皺了皺眉。
“我還是覺得和屍體打交道比較擅長,你不在的這段時間可真是苦了我了,一個人都不認識,在公安係統和法院之間來回穿梭,真是……心累啊。”我說到這裏,朝著秦曉晨豎起了大拇指,“真的,體驗了一把代理組長之後才理解了。”
“理解什麽?組長的工作不好幹?”秦曉晨一副過來人的樣子,問我。
我緩緩地站起身,摸著下巴思考了一下:“不,我是說美女的外交工作其實比我們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