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我的要求,林峰選擇了相信。
其實我所謂的小方法也很簡答,隻是轉變了一個方向而已。
因為時間的原因,留在傷口和鋁粉上麵的唾液隨著蒸發而稀釋,所以想要提取唾液是有困難的。
但是完全可以轉變思路,不要提取傷口和鋁粉上的唾液**,而是通過對鋁粉成分的分析來用篩查法找到不屬於鋁粉的物質,而這部分物質之中唾液含有的DNA信息。
林峰看著我坐在工作台上看是忙碌,示意小黃幫我,自己轉身離開房間進了對麵的解剖室開始對屍體進行屍檢。
約莫三十分鍾的時間,我已經完成了對鋁粉的完全氧化,下一步就是通過成分分析和唾液提取盒對鋁粉的成分進行篩查。
因為我們所遇到的鋁粉的成分不是單純的鋁元素,所以需要在分析鋁粉的所有組成成分之後進行分子篩查。
大概一個小時,已經是下午七點,外麵的天空漆黑一片,隱隱間聽到了窗戶外麵的風聲。
小黃是一個小胖子,一直坐在我的身邊,一邊看一邊記錄。
“剛來?”我扭頭問。
“邢哥,我剛來沒兩周時間。”
“怪不得。”我點了點頭,“你的化學學的怎麽樣?”
“啊?”小黃愣了愣神,旋即點了點頭,“還行吧。”
“接下來就交給你了,幫我分析一下這一點提純的鋁粉之中的元素成分,快速的篩查,每一次篩查之後再進行分析,我剛才大概算了一下,這些鋁粉應該是複合型的材料,你需要找到這種複合型材料的分子結構和元素結構,通過篩查,找到不屬於複合型鋁粉的元素成人,然後對其進行提純,這樣就可以通過找到留在傷口上的唾液DNA信息了。”
“原來如此。”小黃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虛心的點了點頭,“邢哥,那我試試。”
小黃顯然是剛畢業沒多久,雖然大學時候的實驗課安排的很滿,但是實驗就是實驗,放在工作之中還是有些格格不入的。